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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急速”冲击千亿的滨江集团,接连两次“踩雷”,损失超20亿!

    时间:2020年06月22日 07:42:00 浏览:

    [摘要] 刚刚跻身“千亿”俱乐部的滨江集团麻烦不断,连续两次“踩雷”,带来超20亿元的损失。背后或许是其急于挤身“千亿”俱乐部,心怀侥幸,希望通过旧改、工改走捷径,却事与愿违连续两次落入“踩雷”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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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年06月22日 07:42:00

    滨江集团是龙头房企中为数不多的地方性房企,去年滨江1120亿销售额中,浙江贡献了1082亿,占比高达92%,被称为浙系“一哥”。千亿房企、固守浙江,这在龙头房企力冲全国化的当下,显得与众不同。滨江并非没有全国化的野心,只是其此前在跨省项目中吃过不少亏,才有了如今的向外扩张小心翼翼的局面。

    6月12日,滨江集团收到深交所的问询函——而问询函背后正是滨江跨省项目失败下的典型案例。据悉,该问询函主要涉及滨江集团与昔日深圳项目合作方安远控股之间的借款纠纷。这也正是滨江的“踩雷”项目之一。

    2016年,浙系的滨江集团意图打入深圳市场,通过与深圳安远控股达成合作,共同出资2000万元成立合资公司深圳滨安。然而,由于安远控股实控人陈族远涉腐败大案,导致其失去了履行合约的能力。滨江集团上诉索赔,但两年过去了,滨江集团至今也没有收回那应承的4.36亿元赔偿。

    而除了深交所本次问询的项目外,滨江在另一类似项目上“踩雷”,带来超20亿元的损失,目前虽只计提了7.24亿元的坏帐,但剩下的款项何时能追回尚未可知。而2018年、2019年滨江集团的净利分别为12亿、16亿。这也意味着,仅算已确认的7亿多的坏账,就消耗了滨江集团2019年近一半利润。

    此次,滨江集团虽挤身“千亿”俱乐部,不过这个“千亿”的水分似乎有点多,这千亿的销售额中真正归属于滨江集团自己的并不多。而且在冲击千亿之路上,心怀侥幸,希望通过旧改、工改走捷径,却事与愿违连续两次落入“踩雷”的窘境。

    连续两次“踩雷”,损失超20亿

    深交所问询的正是滨江的“踩雷”项目之一。

    2016年,浙系的滨江集团意图打入深圳市场,通过与深圳安远控股达成合作,共同出资2000万元成立合资公司深圳滨安,由滨江集团持股70%、安远控股持股30%,共同开发深圳旧改项目龙华区安丰工业区地块。

    当时深圳掀起过一股工改热,在宽松的政策下,工业用地价格较低,且在功能改变、规划调整上有很大空间。滨江集团的看中的安丰工业区地块就带有30%商务公寓指标,号称项目价值约200亿。然而,事与愿违,2017年,深圳出台“史上最严工改政策”,明令规定严禁商业研发用房改公寓。

    另外,彼时合作方安远控股实控人陈族远涉腐败大案,并因贿赂罪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安丰工业区项目彻底凉了。彼时,滨江集团在该项目上斥资高达11.6亿元,而安远控股因涉腐大案失去了履行合约的能力。

    基于此,2018年4月,滨江集团起诉安远控股,要求其归还11.6亿元投资款。经调解后,安远控股承诺在2019年3月21日前还本付息。事情发生后,滨江集团经过评估仅深圳和昆明的两宗土地资产或可变现,预计仅可收回4.36亿元,在2019年年报中对该项投资款中的剩下7.24亿元计提了坏账准备。

    然而两年过去了,滨江集团至今也没有收回这4.36亿元。正因预计可收回的账款却迟迟未能到账,引发深交所对滨江集团投资深圳旧改项目的审慎性、合理性提出质疑。要求滨江说明对该笔借款坏账计提是否充分?到底还能不能收回剩余账款? 以及谁为这笔投资负责?公司董监高和相关职员,是否在这笔交易中非法受益?

    事实上,公开资料显示,安远控股早已债务纠纷累累,其实控人陈族远曾卷入多起官员行贿案,人送外号“行贿状元”。曾在2007年云南省交通厅原副厅长胡星受贿案中,陈族远以3200万元的行贿款位列第一,占到胡星受贿总额的80%。在2015年广州市委书记万庆良受贿案中,再次以5000万元行贿数额名列榜首,占到万庆良受贿总额1.1亿的近一半。陈族远名下核心资产早已被各路债主拿来抵债。

    令人奇怪的是,2016年8月滨江集团与安远控股签订协议时,其交易交手的实控人陈族远就已涉案,滨江竟然不计前科的大手笔投资11.6亿,究竟是并未察觉异常,还是选择视而不见铤而走险?

    除了踩雷安远控股外,在另一类似项目中,滨江也栽了跟头。2016年底,滨江集团以7.89亿元收购中崇集团子公司崇滨建设持有的上海湘府项目10%股权,并成立合资公司中崇滨江、浙银上海湘府城建,共同开发上海湘府花园三期。并且为了和中崇加深合作,滨江集团向浙银上海湘府城建出资2亿元,向中崇集团相关公司出借7.06亿元,合计出资9.06亿元。然而与深圳项目有着相同结局的湘府花园三期项目搁浅,2018年滨江集团将中崇方面诉至法院,虽然最终胜诉,但因中崇集团陷入流动性危机至今未解,滨江拿回借款遥遥无期。

    值得一提的是,滨江这两次“踩雷”,带来超20亿元的损失,目前虽只计提了7.24亿元的坏帐,但剩下的款项何时能追回尚未可知。而2018年、2019年滨江集团的净利分别为12亿、16亿。这也意味着,仅算已确认的7亿多的坏账,就消耗了滨江集团2019年近一半利润。

    跻身“千亿”俱乐部

    作为一家老牌的房地产企业,为何会连续踩雷?或许是其急于挤身“千亿”俱乐部,心怀侥幸,希望通过旧改、工改走捷径,却事与愿违连续两次落入“踩雷”的窘境。

    成立于1992年的滨江集团,其营收99%以上都来自浙江省,对于浙江市场依赖性尤其严重,而滨江不甘于只成为偏居于浙江的区域性房企,而急于向外扩张。2016年前后确立了以杭州为大本营,深圳为主战场,上海为次战场,长三角为一面的“三点一面”的走出去战略。打算,通过合作开发旧改等作为切入点,打入外地市场,同时提升销售规模,实现销售破千亿的目标。

    自2017年起,滨江集团销售额进入大跃进式攀升模式。2017年至2019年,其销售额分别实现615亿元、850.1亿元和1120.60亿元。滨江集团2019年实现全口径销售额为1120.6亿元,位居行业第31位。历经3年滨江集团终于实现目标,跻身“千亿”俱乐部。

    不过这个“千亿”的水分似乎有点多,这千亿的销售额中真正归属于滨江集团自己的并不多。克而瑞数据显示,滨江集团2019年销售额中权益销售额为422.8亿元,也就是说仅有37.72%的销售来源于滨江集团自身,其余均为合作方贡献。而对比其他千亿房企业,大多数的权益占比在70%左右。与全口径销售额相比,权益销售额以企业股权占比为口径,更能真实反映房企的资金运用和战略把控水平。

    数据显示,滨江集团2018年耗资近170亿元拿地,新增土地储备项目共有26个,其中权益占比超过50%的仅5个,2019年主要竣工项目的权益比例大部分在30%左右。2019年披露的31个销售项目中,11个权益占比低于50%,而新增28个土储项目,10个项目权益占比不超过50%。尽管这些项目权益比例不高,但却对滨江冲击千亿助力不小,毕竟参股的项目都可全额算入自己的销售数据中。

    除了借力实现千亿目标之外,滨江还在巧妙运用“财技”来助力。根据蓝鲸财经的消息,在2018年11月,滨江集团将13个具备开盘条件的新项目推延至2019年一季度开盘。在2018年冲击千亿无望时,将这些项目转至下一年似乎也是一个冲击规模的好技巧。

    在冲击千亿之路上,滨江集团运用“他山之石”和财技,虽已达到目标,但也留下一些隐患。

    不过,滨江集团,面临的压力依然不小。不仅要面对增收不增利的窘境,而且因两次“踩雷”,带来超20亿元的损失尚未解决。此外,账面高达185.68亿的拆借款,依然面临较大风险。

    文          环球老虎财经

    作者不愿公开自己是否持有文中所涉及的股票或其他投资组合。

    本文仅代表撰稿人个人观点,不代表摩尔金融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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